推拿

更新时间:2021-10-16 20:00:27

我是北方人,85后,长得不算高,骨架也不大,有人说我小巧玲珑,我只是笑笑——小巧我承认,但是以我的颜值,是万万不敢以玲珑自居的。

好在作为一个合格的女文青,有点儿气质,再加上白皙,应该可以遮个三四五六丑吧?而且,我经常打羽毛球和乒乓,身材匀称。我最自信的部位是屁股和腿,就比例而言,够翘够长。

言归正传,大约在六年前,我爱上了推拿,而且还上了瘾。我每两周都要找相熟的师傅按上个两小时,以缓解身心疲劳。

现在固定的师傅有两个,一男一女,我一般找男的按脚,找女的按身体。但是每次预约的时候,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熊叔,如果熊叔还在就好了,真怀念他那厚厚的发烫的大手,以及那雄壮坚硬的阳物沧桑。

熊叔是个很棒的推拿师,有好长一段时间,我都只找他给我推拿。

初见是在2014年的夏天,某个星期六,我接到了推拿店老闆的一个电话,她说我每次都约的董阿姨因为家里有事,不做了,问我能不能换个人试试看。

因为真的很乏累,所以就一口答应了,心想这间店我光顾了这么久,客人总是络绎不绝,其他推拿师的手法应该也是不错的

哪知到了店里我就傻眼了——老闆推荐给我代替董阿姨的是个大老爷们儿。高高的个子,年纪约莫四十上下,大脸,大手,大脚,小腹略微突起,但肥而不腻,长得浓眉大眼,虎背熊腰。他站在那儿,憨憨地朝我笑。曾经偶尔瞥见他给客人做脚,但是却从来不曾想过跟他会有交集。

老闆知道我以前都只约女性推拿师,所以她也察觉到了我的迟疑,赶忙补充道:「这是熊师傅,手法很好的,知道你喜欢大力的,所以让他做保准沒错儿。」

「哦。」我小心地回答,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绝。

「要不你稍等等?我婆娘快下钟了,让她给你做也行。」

熊师傅怕我尴尬,也补充道——沒错,他说的是婆娘,还带着一股浓浓的东北大碴子味儿。这让我记忆犹新。

「沒关系,等会儿还是麻烦熊师傅你了!」

我当然不会不识抬举,有些非原则性问题,不需要坚持。我之前只约女性推拿师,仅仅是因为我闷骚,不好意思开口点男的。所以这次我心里还是有点儿小雀跃的,一来是因为早就想试试男推拿师的手法,二来是因为我是个大叔控,特別是那种高高胖胖壮壮的,会让我完全丧失抵抗力。

熊师傅简洁但铿锵有力地嗯了一声,将我领进了我以往都会使用的2号房。

2号房是最靠里且在转角的房间,不大不小但是够隐秘。以前董阿姨在的时候,我都是脱的精光让她给我推油,虽然按照市政府要求,门上要留一扇小窗,但是这个房间不会有人经过,我也乐得舒心自在。

「那你先准备一下,我等会儿进来。」

熊师傅很体贴,沒有说让我脱衣服而是说准备一下,避免了我的尴尬。闷骚的我还沒有豪放到一见面就把衣服全脱光,所以我还是穿着内裤,趴到床上,胡乱盖上被单。

约莫过了有五分钟,熊师傅礼节性地敲了敲门,然后进到房间。他先帮我把被单重新盖了一盖,然后问我重点要做哪里。

「唔,就背和腰吧,酸。」我轻声道。「大力揉我的屁股吧!」这种话我可说不出口。

「好嘞。」

他轻柔地把被单退到我腰的位置,然后就听到他搓手的声音,紧接着一双火热的大手就覆到了我的背上。

「舒坦!」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。

熊师傅的手法相当纯熟,他总是可以一下就找到我的痛点,然后大拇指一按到底,酸酸麻麻,別提多带劲儿。

「这力道可以吗?」

「嗯。」

「你的背很酸呀。」说完就用那粗大的拇指,一下一下捋刷着嵴柱旁的两条竖嵴肌。

「嗯。」我舒服得只会说嗯了。

熊师傅是个实在的男人,他一直大力用拇指给我推拿,连续十分钟都沒有停顿。我知道这样很累,对拇指的压力很大,长期下去拇指会受伤。

「那个,熊师傅,你別老用拇指按,太累,会伤到的。」

「沒事儿,我就是幹这个的,只要你舒坦就行。」

的确舒坦,但是在我的一再坚持下,他还是改用肘部代替拇指进行推拿。当他那毛茸茸的手肘一接触到我的身体,我马上打了个激灵,感觉像被小刷子刷了一下,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。

「弄疼你啦?」

「还行,能吃住。」我脸红道。

「那我轻点儿,疼就跟我说。」

就这样不愠不火,半个小时过去了。我觉得能遇到熊师傅这样的推拿师,是我的幸运,如果也是性运就好了——我胡思乱想着。

「要不要推油?」熊师傅试探性地问道。

重头戏终于要来了,喜欢推拿的人都知道,如果干压是放松肌肉,那推油就是完全的享受了。

「要!」这次我沒有说嗯,不想让他觉得我太矫情,也生怕他只是随口问问。

「那你底裤要脱一下吗——老闆说你每次来推油都是脱掉的,她也特別嘱咐过我了,你放心。」

他怕我尴尬和误会,急忙补充道。而且熊师傅沒有说内裤而是说底裤,这让我觉得他真的很体贴。

「嗯。」短暂的沉默,「那麻烦你帮我脱一下。」

我鼓起勇气却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请求道,脸也红得好比早上六七点的日头了。

然而回应我的却是他关门出去的声音,不知道他有沒有听到我后面的那一句。而我,也夹杂着一丝失落地松了口气。希望他沒听到吧。

大约过了两分钟,熊师傅又敲了敲门,走了进来。这次他沒说话,只是折了一下被单,只盖住我的屁股,然后动作熟练地帮我涂油。

我依稀记得他的唿吸粗重了几分,我想,当时映在他那双浓眉大眼里的,是不是在昏黄的灯光下还泛着油花儿的我的身体,不知道我的私处他是不是也看到了,羞死人了。不过,羞耻心并不能阻挡我享受熊师傅火热大手抚慰的快感,我不时轻哼一下来回应他的揉捏,而他也更加努力地想让我舒坦。

突然,他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屁股,略显不安地问道:「这里也要稍微做一下吗?」

「嗯,麻烦你了。」我不好意思地说。

「嗯。」他慢慢掀开遮住我浑圆屁股的被单。我愿意相信,这一刻,他是血脉喷张的。

他的大手温柔地盖住我微微翘起的屁股,沒有急着揉捏,只是那样放着大约五秒,然后开始慢慢往腰部推去。太舒服了!我就是喜欢这种暧昧又略带情色的推拿,虽然我知道终究不会发生什么,但是脑洞大开的我,下面早就湿润了。

其实,熊师傅的手法跟董阿姨差不多,这应该是老闆集中培训的结果,但是就是这种很流程性的手法,却让我舒服到了每个毛孔里。我偶尔扭动一下我的屁股,发出一声轻哼。熊师傅也心领神会地把手移回我的屁股上,大力揉捏。我可以想像我的屁股在他的大手里被挤压成不同的形状,但是他却很有分寸地避开我的敏感地带,连我的大腿根儿都不碰一下。

结束的时候,他用热毛巾小心地擦拭我身上的精油,虽然毛巾也是热的,但是我还是觉得是熊师傅的大手的温度,才完全融化了我的矜持与骄傲。

结帐的时候老闆自然要问感觉怎样,我微笑着点点头。沒有过多的言语,但是小费我留的和给董阿姨的一样多。

那天晚上,我做梦了,我梦到了熊师傅,他的身边站着他的婆娘,还有一个和我一般身材的小女生,看不清她的脸却清晰地听到她喊熊师傅爸爸。

一个星期之后,我试着打电话回去预约推拿,老闆很识趣地问我要不要再找熊师傅。我假装迟疑了一下,同意了。

~承~

我满怀期待惴惴不安心情忐忑地准时赴约。

「来啦。」老闆还那幅副真诚到让人无法质疑其实只是看到了钱的笑脸。

而熊师傅同样是那副憨憨的表情,朝我点点头,做出一个里边请的手势,带着我朝2号房走去。

穿过狭长的走廊,我凝望着熊师傅的背影。应该有两个我那么宽,看上去很厚实,很伟岸。他的背是略微躬着的,这点也很让我着迷,我幻想着,一个男人,略微躬着的背上,到底承载着什么样的悲伤?然而他,却仍然步履坚定义无反顾稳如泰山地,朝着虽然看不太清楚,但是透着不止一丝希望之光的前方走下去。好想趴在他的背上,试试看能不能听到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。

熊师傅打开门,侧着身子把我让进房间里。

进门的时候,我朝熊师傅露出一个谢谢的表情,然后故作含蓄地低下头,眼睛却是赶紧瞟了一下他厚实的前胸。并沒有像大多数中年胖叔一样下垂,很结实,还有几根不安分的胸毛从他那鸡心领的工作服里钻出来,撩拨着我的视觉神经。我偷偷吸了吸鼻子,沒有汗臭沒有狐臭,也沒有香波或沐浴露的芬芳,却是一种很让我安心但夹杂着幻想的味道,这种味道,我想,大抵就是男人味了。

「那你先准备一下。」熊师傅依旧话不多,嘱咐完了就把门带上。

我迅速脱个精光趴到床上,心情却越发紧张起来,我期待着他的火热大手覆上我的身子,缓慢却有力地游走,也期待着可以与他有更近一步的身体触碰,或者说,他的身体,可以更进一步地触碰我。基于这些幻想,我的小腹升起一股暖流。

熊师傅终于敲了敲门,进来了。

我感觉到他突然迟疑了一下,这才想起,我光顾着胡思乱想,却忘记把被单盖上。

熊师傅眼明手快,抽过被单给我盖好,呵呵一笑,旋即问我今天重点做哪里。

「腿吧,哦,还有腰。」我也为了掩饰尴尬,赶忙回答道。「下午去打球了,腿有点酸。」

「好嘞。」

其实,我下午根本沒去打球,只是赖在床上看看书,听听曲儿,幻想着与熊师傅的亲密接触。我之所以这么讲,是因为我是一个习惯了说谎的人——善意的谎言。我不会无中生有地编造不切实际的谎言去伤害他人。更多的时候,我的谎言更加倾向于给出一种解释,或者理由。原因很简单,我不希望別人认为我是个无理取鬧的人。

推拿依旧不愠不火,被熊师傅那火热的大手覆盖着,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。真的是太舒坦了,特別是他从我的小腿慢慢揉到大腿,然后以指化掌拖住我的屁股推到腰眼再原路返回循环往復,颇有盪气迴肠的感觉。

期间,我不时感到有两三滴汗水滴落下来,把我穿透。

这第二次的推拿,仍旧沒有发生那些我所期望的旖旎,但满足感和失落感都直入我心,我不禁胡思乱想,哪天是否也能直入我身。

~转~

有了第二次,就会有第三次,第五次,第十次。

渐渐地,我和熊师傅也熟络了起来,虽然他话不多,但是我知道了他是蒙古族,不过从小在东北长大。他让我管他叫熊叔,我婶子也就是他婆娘家里上几代是大户人家,家道中落,靠着仅剩的一点儿家底来了美国,就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能有出息。

他儿子在某公立学校上大学,住校,很长时间才回来一次。每次熊叔说起他儿子,眼里都是满满的希望。他们两口子为了儿子,一起来推拿店打工,虽然累,但我知道,他们很满足。

熊叔还说,如果他有个女儿,估计也是我这般年纪,所以,他开始叫我闺女。不过他从来都沒有问起我的年龄,虽然我看起来显得小,但是我知道,熊叔和婶子终归不会有个85后的闺女。

每当他喊我闺女的时候,我都会有种快感,而且是罪恶的快感,但同时,我又不希望他把我看做是一个只能当闺女的女人。

以前董阿姨在的时候,我是每两周去一次,遇到了熊叔之后,我就变成一周去一次了。

经常做推拿真的会上瘾,特別遇到的师傅技巧纯熟老道。老闆当然无任欢迎——钱嘛,多多益善!但是却有两三个推拿师傅看我的眼神就有点儿不一样了,他们都知道我每次时间做得长,小费给得多,大概有一种夹杂着嫉妒的腹诽,他们好像在说:「哟,小骚蹄子又来勾引老熊啦,看样子是不到手不甘休啊!」而我,则会点头并给出一个善意的微笑,却仿佛在说:「是啊!我吃定他了!」

又是某个慵懒的週六的下午,我接到了推拿店老闆的电话,电话里面她的声音有点局促,大概意思就是,熊叔的点钟出了些问题,所以本来我在旁晚的预约就得调到晚上九点以后了。不过她打保票,虽然店里九点半打烊,但是我依旧可以像往常一样做足两小时,熊叔沒问题,因为平常就是他负责关门打烊的。

我带了二十多年的心机表,这个时候当然要假装迟疑一下,不过反正明天不上班,对我来说几点都一样——只要那个人是熊叔。

放下电话,我头一次真切地感觉到,今晚将会发生点儿什么,我有点儿小兴奋。我学着网上的方法,把本就不是很浓密的体毛剃得干干净净,然后放满了一盆洗澡水,慢慢躺进去,放松,沉静。我被温暖的水包裹着,展开无限的遐想,轻车熟路的遐想。我当时有个很强烈的想法,我想,如果我也包裹着熊叔,他感受到的,也是这种温热的柔软吗?

我晚上八点半就到了推拿店,却只是静静坐在车上,看着陆陆续续走出来,脸上挂着满足笑容的客人们。

终于等到九点,我故作镇静地走到店里。老闆娘还是一脸堆笑,连声抱歉。我很识趣地先把钱付了,这样她就可以结帐下班儿。

付完帐,转过身才发现,熊叔已经站在我的身后。他挠挠头,满脸歉意道:「今天有个人非要点我,所以我硬插了一个点钟,耽误你了。」看到我沒有答话而只是盯着他微笑,他有点儿不好意思,「闺女你等等哈,客人刚走,我去把床收拾一下。」说完转身朝里面走去。我不置可否,跟着他走了进去。

「熊叔,我先跟婶子打个招唿去,然后去2号房等你。」我跟在他后头,小声说道,我故意加重了「等你」。也不知道他听沒听出来。

「嗯,」他回答道。

我径直去了员工休息室,看到婶子正在收拾东西。婶子是个勤劳顾家的女人,虽然岁月无情,但是可以看得出她底子不错,小时候想必也是养尊处优。我特別尊重这样的女性,虽然家道中落,但是有一股子小时候就培养出来的气质,再加上她待人和善,任劳任怨,说她传承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也不为过吧?每次看到她,我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句话:「欲为诸佛龙象,先做众生牛马。」

同时,我真心认为,熊叔跟婶子是绝配,是那种可以同甘苦,共患难的夫妻。而我,也完全沒有想要介入他们生活的想法,所以我一直沒有要熊叔的私人联络方式和住址,熊叔也很默契地沒要我的电话。他最多就是知道我住在离他们店只有十分钟车程的地方。假如我的幻想变成现实,我是说,假如我们之间真要发生点儿什么,那也只能是在这间店里。

「来啦。」

「嗯,婶子好。」

「等会儿让你叔给你好好按按,不着急,我让店长送我先回去。」他们都习惯叫老闆做店长。

「哦。」我起初还以为婶子会留下来等熊叔,现在看来,简直是天公作美。「那我先过去啦。」打完招唿,我急不可耐地走向2号房。

还是那熟悉的2号房,熟悉的昏黄灯光和精油香味,此刻,却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我。我脱下衣服,怀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心情趴到床上,我觉得我的身体,此刻就是最好的祭品,祭典我那虚无缥缈的幻想。我故意沒有将被单盖上,就这样趴在床上,两手平放在身体两侧。

这是我生命中第二漫长的五分钟。

熊叔终于进来了。

他很默契地,沒有给我把被单盖上。他也早就已经不问我重点需要做哪里了,我想他知道,只要是他触碰的地方,都是重点。

他还是先把手搓热,轻柔地覆在我的背上。虽然只有一瞬间,但我真切地感觉到他火热的大手颤了一下,我轻哼了一声,回应他的火热。

他今天只给我幹压了大约十五分钟就开始推油。油是加热过的,淋在背上非常舒服,痒痒的。他温柔地匀开我背上的油,缓慢地给我涂遍全身——这些我习以为常的动作,今天却格外的舒坦。

我认为涂油是为了让客人更舒服,特別是在推拿比较大力的时候,不会擦伤皮肤。但是今天我觉得,熊叔更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,慢慢进行涂抹和保养。这次,他连平常都不会触碰的大腿内侧,也给我涂了薄薄的一层,等他涂完,我已经彻底湿透了。

「老熊,我先送你老婆回去,其他人也都走了,我给你把前门锁上,等会你收拾好走后门。」门外不合时宜地传来老闆的声音,声音不大,我却听得清楚。

「好嘞。」熊叔的回答总是这么简单干脆,但他的大手却沒有停顿,反而越发大力地揉搓起来。

随后,他的手慢慢揉到我的脚上,我知道,要开始按摩脚底了。平时他给我按摩脚底的时候,我都会放松到睡着,但是这次,我却清醒得很,我不想错过任何一次的抚慰。

按摩了大概十分钟左右,也差不多是平时我会睡着的时间,熊叔终于有所行动了。他先是慢慢把我的两条腿分得稍微开一些,然后一只手拉着我的右脚,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我的小腿,接着他半跪到床上,将我的小腿呈九十度弯曲,靠在他的肚子上,我的脚趾刚好抵住他的胸口,结实的胸口,可以感觉到一下一下强而有力的心跳。

我继续装睡,期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。他的唿吸很明显粗重了几分,但是手里的动作却不停下,依旧按着我小腿上的穴道。我想,他现在应该是一个半跪着把我的小腿揽在怀里的姿势。突然间,我感觉到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脚掌,然后把我的脚趾含到了嘴里,温柔地吮吸着,不时用舌尖扫过指缝。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呻吟出来。

然后我感到他稍微挪了挪位置,接着把我的另一只小腿也揽在了怀里,开始交叉亲吻舔舐着我的双脚,同时,我感到我两腿的膝盖中间,被一个热热的,硬硬的东西顶了一下。我再也沒忍住,轻轻地哼出了声。

「舒坦?」他问道。原来他早知道我是装睡。

「嗯。」不过我想我的声音小到只有自己可以听到。

「嗯,你的心思,叔都知道。」他叹了口气,缓缓地说,却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
短暂的沉默之后,我听到熊叔下地的声音,但是不知道接下来他会做什么。不安地夹紧双腿,偷偷侧过头,我却赫然看到,他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,手里拿着精油。

这时熊叔的脸上沒有了憨憨的表情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认真的凝重,像一尊壮硕的金刚菩萨。他的裤子已经被男人的骄傲高高顶起,煞是壮观。啪!他拍了我屁股一下,响声清脆,伴着臀肉的微微震颤,他骑到了我的身上,但是沒有压下来。

「给叔夹一夹行不?叔不进去。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用商量的口吻却是命令的语气说道。

我沒有回答,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屁股。他见我默认了,便向前移了移,从旁边拎过被单卷了卷,埝在我的小腹下面。然后我听到他退掉裤子的声音。我好想亲眼看看他那磙烫的骄傲到底是个什么样子,但是我实在不好意思扭过头去,也不好意思让他看到我现在的表情,我只是抬了抬屁股,盡可能感受着他的灼热。

「叔知道你想要,但是你还沒准备好,你放心,叔不进去,但会让你舒坦。」

我脑袋一片空白,却清晰地想起,曾经听到过无数人无数次的谈论过男人所谓的「我不进去」的谎话。不过我却愿意相信,他说不进来,就一定不会进来。而我,宁愿顺其自然,随波逐流。

熊叔把仍旧温热的精油一滴不剩地淋到我的屁股上,扔掉瓶子,任凭精油在我的下半身肆虐,看着它们流向四面八方。我感受着流进我后庭的私处的大腿根儿的温热液体,不自觉地扭动着我的屁股,腰身都绷得紧紧的。

又是啪的一声,他的熊掌整个唿了上来,热辣辣的非常舒服,我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。

「放松。」他命令道,紧接着他的大手肆意地揉捏了起来。他的拇指不时地掠过我的后庭私处大腿根儿,弄得我舒服地颤抖。

然后,他大手一分,便让我的屁股夹上他那磙烫的骄傲。虽然我从来沒有触碰过烧红的铁棍,但是我相信此刻,就有一根烧红的粗壮铁棍,被我的臀肉夹着,前后耸动。听着他越来越厚重的唿吸,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
就这样摩擦了十多分钟,熊叔身体向前倾了倾,两手握拳支撑在床上,然后把他那根铁棍塞进了我紧紧夹着的大腿缝里。那根铁棍被我的阴唇吸附着,热辣辣的继续缓缓摩擦。

作为一个锺爱意淫的文艺女青年,我曾经特地去研究过日本人所谓的「素股」,据说那是一门很高深的技巧,我无缘习得。但是今天,我相信熊叔正在让我体会的便是「素股」。

想到这里,我不由得夹紧了大腿,希望彼此都可以有更加深刻的体验。我趁机抓住熊叔的粗壮的小臂,摩挲着手臂上的毛髮,不由自主地呜呜呻吟。

听到我的呻吟,熊叔好像受到了鼓励,摩擦得越来越快。突然,我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,紧接着,便绽放出了一股晶莹的水花,全都浇在了那根铁棍上,却无法扑灭那熊熊烈火。

「舒坦了吗?」熊叔松了口气,慢慢停下动作,直起身。

「嗯,舒坦。」我沒有继续矫情。「叔,那你呢?」熊叔真的沒有进来,也沒有出来,我莫名感到对不起他。

「呵呵,你舒坦就好,我等会儿还有你婶子呢。」他爽朗地答道。「你先趴着休息休息,別一下子起来。」说完,一只大手扶着我的腰,把被单抽出来,让我可以趴得舒服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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